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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67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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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牧安想过后确实有道理,说了声行。

勃律想到一件事,皱眉道:“那明日我在哪等你?我也进赌坊吗?”

“你不用进……其实我最希望你在府里等我。”

勃律听后就不开心了,原本淡下去的脾气重新升了起来。

男人无奈,寻思了会儿,歪身敲敲车壁,不多时,外面暂时来充当车夫的亲兵的声音就凑近传了进来:“将军,怎么了?”

“你们常在上京内走动,我问你,这长乐坊附近可有什么落脚闲谈的地方?”

“长乐坊在城西,附近……附近还真有一家,是个叫香茗居的茶楼,里头还有上京挺出名的伶儿。”

“距长乐坊有多远?”

“许要走个两家铺子吧。”

祁牧安寻思片刻,觉得不妥,再问还有没有更近一点能看到长乐坊的地方。

小兵仔细又想了想,拍案道:“诶呀,怎得把这个给忘了,将军,我前段日子听闻这长乐坊对面新开了家酒楼,名声貌似还挺大,好像还是京中哪户人送出去的嫁妆。”

能送一处铺子出去,说不定就是哪家有钱的嫁小姐开的。

城中行商的富贵人家多,多是几辈往上就长在这里的上京人,做不了什么勾串的事,这楼里人流大,也能遮身份掩人耳目,最好不过。

祁牧安沉吟过后,打算明日就把勃律安置在这里。

小兵听说自家将军要去长乐坊,讶道:“这长乐坊可是天下元澈坐立不安地在勃律对面捧着碗扒拉着饭,整张脸都要埋进碗里。

他小心慢慢嚼着,嚼了会儿偷偷从碗后去瞥勃律。

勃律正揣着手炉端着酒盏一口一口抿着,眼睛却是一瞬不瞬地盯着窗外。

他们此刻正坐在长乐坊对面的酒楼里,从小二层往外望,刚刚好能将赌坊瞧得一清二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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