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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徐徐图之……咳咳咳哈哈…我还能图多久?”
“殿下无财帛短缺之忧,天下药材皆是唾手可得。
徐徐图之,撑个三年五载,甚至是十年。
也未可知。
我学识有限,能想到的方子药性太烈,初步治疗期间病人的身子如果受不住,也是枉然……御医们或许也知道这样的办法,但是秦王殿下千金之体,没人敢冒险。”
顾言恕沉吟半晌“十年够了……”
“……你休息一会儿,我去准备。”
“这么快?”
“趁你还清醒,宜早不宜晚,若是明日一道圣旨把你交给尚药局,我可就没有办法了……不过这日后昱明路病中浑噩,常昼夜颠倒,更不知岁月,醒来听见簌簌雪声,顾言恕才知道是真的入冬了。
他趁玉壶不注意,偷偷下了地,裹着狐裘,躲进融辉堂。
纸墨香气代替药味扑入鼻隧,整个人身心一畅。
玉壶抬着火盆,气喘吁吁地找到顾言恕。
“殿下,您也太胡来了!”
“…唉,真是半刻清静都没有。”
玉壶闻言一本正经道。
“殿下嫌奴婢烦,可奴婢若是不烦您,您的病就不会好。
时辰到了,您别乱跑了,奴婢这就去给您端药。”
玉磬从外面进来,与玉壶点头致意,又对顾言恕一福。
“殿下,殷王来了。”
话音刚落,便见带着一缕风雪之意的少年掀帘进来。
玉磬接过少年落了点点白雪的披风,掩住门退下。
“七哥感觉怎么样?”
顾言慈在火盆旁暖着身子,问到。
“好多了,只要别让我再喝那苦掉舌头的汤汤水水,什么都好说。”
闻言顾言慈噗嗤一笑,竟觉得这人可爱得紧。
“没想到堂堂横刀立马,龙骧麟振的‘酒泉苏郎’竟和小娃娃一样害怕喝药?且不说众姑娘们如何,无肠若知道了怕也是要哭鼻子的。”
“普通的药也就罢了,可席筠……我实在怀疑她是不是故意将那些最苦都放在一起……我宁愿再晕十次,也不想喝一口那药。”
“呸呸呸,怎么就晕十次了。”
待身上的寒气去了大半,顾言慈才向顾言恕走过去,蹲下坐在顾言恕身旁。
“你只晕一次便将我吓得半死,若再来十次我可怎么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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